2014年12月31日 星期三
記憶
例行性一般,當眾人回顧著這一年各種感謝狀態祈願,被迫地似乎也得努力挖掘大腦皮層與海馬體內的埋沒,記憶本源於五感,沒有體感的深刻,何來清晰確鑿的經歷?再經歷無數次地自我回顧、改編矯正,餘下徒具自我感觀的片刻,其實一切的感懷、念想、憎妒、歡悅,不全是靠著時不時編織添畫造就的回憶?如此一來,我作過了什麼、遇見的誰、經歷哪些事件、承受的七情六慾,都不再重要,每一日的逝去,仿若建造了一座座塚,逝者不可返。任何的回顧之於我,都是拿著鋤使勁挖掘才能有些許的殘痕,說著期許未來的話,大半否定了此時以前的人生,多是無用,日子天天在過,不必要加冕隆重某些日期,外在的形體往往最後一點不剩,那些規範條例、面容姿態、貧富權勢,甚卻連言語都是空泛,又何必非得親身遁入空門?心若如止水,難道非在佛前才能獲得一絲平息?不如就這樣維持著一世的獨身,能把自己活好,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2014年12月18日 星期四
12/17-Hello Beijing
一下飛機就有股龐大的悲傷襲來,幾近掉淚。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也許之前過度的意識桎梏了彼此,但的確是事實啊,但身為同一種族的我們卻被教導應該仇恨敵視,真的沒有誰比較高尚,卻為什麼你們擁有這樣的素質與態度?我是真真切切地為此感到心痛,還要過幾個十年,現況才能有所不同呢?
然而這個世界還是毫無影響我的熱情,第一次走毫無遮掩的艙門、搭機場內的巴士,離開機場的路上,盡是完全枯萎赤裸的細長樹群,每一條根部的伸展,都勾勒出浪漫清寂的線條,大雪的沉壓覆蓋一定更能增添其情趣吧,雖然我總是會想,我們以為的浪漫與自我想像是不是對當事者來說的一種困擾與煎熬,我們卻還總是自作主張地欣喜狂熱。
然而這個世界還是毫無影響我的熱情,第一次走毫無遮掩的艙門、搭機場內的巴士,離開機場的路上,盡是完全枯萎赤裸的細長樹群,每一條根部的伸展,都勾勒出浪漫清寂的線條,大雪的沉壓覆蓋一定更能增添其情趣吧,雖然我總是會想,我們以為的浪漫與自我想像是不是對當事者來說的一種困擾與煎熬,我們卻還總是自作主張地欣喜狂熱。
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11.28 近況
換了新的環境,預期遙遠的發生意外地迅速降臨、計劃內的安排卻漫等不著盡頭,不用五天的時間就能毀掉人與人之間短暫建立的羈絆,事變是否是人們不安全感的來由?劣根性總在挖掘一切美好之下的深不見底,如意料之中,竟會令人心安自滿。
誰言夢境與現實存在著反面?不需解析師,已能自我解讀;山頂上R的不可企及、C不能確定想法的顯擺,光是夢裡的想望就讓我悲傷地不能自己,被晃蕩驚醒,淚沾濕了枕頭,複雜地不能稱之慶幸或者其他。
狀況越來越走下坡,拍照跟旅遊成為一種疲態,不出遊感覺人生無趣、導航景點備感壓力,最近下車後漫無目的地憑直覺前行,雖然緩和些許,真正使笑顏綻開的出自生命的活力,盡管從未現影卻跳動翻騰、一對對鴛鴦的咯咯聲,才體現出生活仍有些情趣與茂盛。
始終相信,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尊重」,不論國籍、種族、性別、身心狀況、意識形態、性取向,而一律平等地對待他人,或許有時候會有點困難,但僅僅就是不惡言相向,不明白怎麼對某些人而言是如此困難的事,當發生在周遭的友人,更讓人難以置信這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會說出的話語,沒有人是生來就該彼此作對、厭憎的,沒有衝突不可能,僅僅就是拋開一切成見將對方當成一獨立的個體──無關乎任何加諸在其身上的背景,如此衷心期盼能夠人人如此。
2014年11月19日 星期三
11/19
那時候你問我為什麼一定要養So,終於坦承了長久以來的盲點--拒絕不了別人、也無法忍受被拒絕。也許可以勉強應允許多事情,被婉拒卻像是冷風毫不留情地呼了一巴掌,不曉得是性格本來的毛病,亦或是被寵慣了嬌縱,愛面子也許,拉不下臉在第一時間坦認自己的過失,心高氣傲地衍生許多問題而不自知,倒不是未曾反省,也許老是努力錯方向,嘴上說得輕巧,卻駟不及舌,是不是就那時候你說分開,我淚眼楚楚地吵著不要,只是出於與人告別後從來都先轉身的驕傲?爾後看似扳回了一成,就沒有開心過,幾乎是一路狂奔著去花蓮市,鮮活早午餐的葡萄柚上,鋪了薄薄一層糖霜,和眼角狂洩不止的淚珠一樣晶瑩透徹。
都說肉體只是承載靈魂的容器,那麼親人離逝、我們悲泣於魂魄的漂移,難道畜牲就沒有情感、母豬斷氣後小豬們竟急於逃離?若身軀真只是一只容器,我倒希冀這盆能趕緊打翻,而非透過不止的傷害翻濺出一點一滴的氣息。愛笑、愛哭、愛生氣,翻騰不平息的過量情緒總是困擾著我,想想排卻這些我的靈魂又還剩餘哪些?忙碌貪玩從不能減卻敏銳易碎的心思,生著一顆刺蝟的心,再多擁抱與嘗試並不能免於也被自己刺傷。太宰治說過這樣的一句話:「生而在世(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有人說他的輕生往往企圖透過這種方式以獲取別人的原諒,人如何能夠隨口地評斷他人呢?你口中的嘲笑在當事者的身上卻是切膚刺骨的痛;就例如吧: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我對於自己被這樣生下來,確確實實地感到抱歉。
都說肉體只是承載靈魂的容器,那麼親人離逝、我們悲泣於魂魄的漂移,難道畜牲就沒有情感、母豬斷氣後小豬們竟急於逃離?若身軀真只是一只容器,我倒希冀這盆能趕緊打翻,而非透過不止的傷害翻濺出一點一滴的氣息。愛笑、愛哭、愛生氣,翻騰不平息的過量情緒總是困擾著我,想想排卻這些我的靈魂又還剩餘哪些?忙碌貪玩從不能減卻敏銳易碎的心思,生著一顆刺蝟的心,再多擁抱與嘗試並不能免於也被自己刺傷。太宰治說過這樣的一句話:「生而在世(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有人說他的輕生往往企圖透過這種方式以獲取別人的原諒,人如何能夠隨口地評斷他人呢?你口中的嘲笑在當事者的身上卻是切膚刺骨的痛;就例如吧: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我對於自己被這樣生下來,確確實實地感到抱歉。
2014年10月21日 星期二
寂寞之必要
後來和她們就沒有話要說,沉默得一如你習慣的方式,簡單的招呼問候都顯得太過多餘,安安份份地守在1/4的框格內,捧著自己的水壺面紙藥物對著電腦完成一切生存的最低底線,也許起初也不是這樣開始的,某一天開始演變成這樣的生活模式,而人在面臨一個難以適應的新環境時或許會捫心自問還缺少什麼、須添補哪些,想不透了也就放棄思考,拋卻格格不入禮讓自由快活的入住。
也不是頭一次如此,只是突然喪失了控制權而顯得不知所措,從前也許得意洋洋的主導或是出自自我滿足的封閉心態,好像你以為站在高處評斷他人,自我便擁有了優勢,會不會過往你自認的一切往往都是他人對你的配合與容忍?總是要被批評傷害得體無完膚以後,才明瞭真實的自己並不受那些影響,盡管如此,有時候冷漠依舊是遠遠勝出謾罵造成的傷亡程度。
傷害總在一點一滴累積、漠然並非一日就能造成,他們說你懂得思考,那是由於自己一人的時間太多了,從小就不停地思索幻化成眼神裡的滄桑,單憑兩顆眼珠子就能看出一個人的遭遇嗎?其實我是不太相信的,被說得久了不是被說動,倒是習慣了他人的客套。不曉得是沒心沒力的疲憊、或者早成就空虛的軀殼,寂寞之必要,你捧著左心房問問自己,所需要的那點空蕩是必要還是一種逃離。
2014年9月28日 星期日
9/28
不存在一種水平不曾變動、不存在一種意識形態不被打破,我們認知的萬物是何者賦加予你我、凌駕我們之上?我並不是這樣的我,你亦非他人所描繪的形影,生活彷彿都不真實,日子逐一被解構崩落,形容成科幻小說未免不負責任與故弄玄虛,又或是真真存在的情節,片段總是由現實構築拼湊,而我不能夠確認我是誰、詳細檢視地過著「真實」的人生。同樣空間擺設的各種人皆由最原初的細胞所組成,所有人都是一樣,但將一切細微放大延伸,恍若難以記數的雷射光線凝結散亂於空間之中,這能否解釋我的理解與邏輯錯亂得以思辨?
某些壓抑不下的黑暗不曾消逝,要怎麼定義「正常」與「異端」?每個人都擁有那麼多窺不見底的陰影及秘密,以為離正常更靠近了一點,某一天才驚覺竟是無所遁形,沒有辦法靠如履薄冰的謊言或任何外在事物隱藏物體的本質與真切,也許終其一生都要逃脫、與真實躲藏,人追求了大半輩子也不過邁向毀滅,不論長短最後仍失去意義,難以擊破的只剩下意識形態了,時常想想也罷,不是自己的人生有什麼所謂,仍不免受到干擾侵犯。急切地想跳脫制有的框架與情緒,往往更加投入其懷抱之中,接受了自身的黑暗不代表有足夠的身心靈能承受,能矇騙多久是多久,實在有時候也在極限的邊境擺盪,終究不可能逃避自己本來的面態樣貌,是這樣令人心碎。湯川教授臨走前對恭平說:「...每個問題都一定會有答案,但是,你不一定能馬上找到他們,將來你還會經歷許多這樣的事吧,我也一樣,但是你不需要著急,只要我們不斷成長,總有一天一定會找到的,在你找到答案之前,我也會陪你一起想、一起煩惱,記住,你並不孤獨。」也許我們所追求、真正需要的,也就只是這樣的話語爾爾。
2014年4月10日 星期四
4/10
每每成為了自己最渴望的樣子,事件就掉入成為最膠著的模樣,到了後來就沒有話要說,沉默得即如妳一貫嚮往的方式,故事結束以後就沒有什麼話好說,有時候不知道類似的字句究竟是灑脫看穿人世抑或簡單明瞭的推託,「就算搞不清楚真相人還是可以繼續這樣活下去。」一直堅信著這樣的理念,縈繞魂牽的卻是好多年以前,原來不是只要隨手點個封鎖這些人就會一輩子消逝在你生命中,某些夜長夢多啃噬著自尊與記憶,無從解套也許才是要背負長久人生的隱隱作痛,你們都會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我也是,不懂幻境中的你的示好似乎從沒改變過的那一位,只驚醒地不知所措,不再說著噩夢吵醒枕邊人的寂靜,原來最終我們都會成長為自己最想要的模樣,其實沒有必要原諒誰,血淋淋的現實和著思念時,都該讓這些化作成熟的養分,畢竟花費很多力氣與堅忍才能換得這些課題練習,是不是還該學著把握傷口?
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4/6
角色對調以後,是不是這種感受是真切明白過快的步調將我拋諸遠方?或不能說快,依循著步伐的節奏聲響各不相同,無快慢之別猶如不存在是非對錯,偶爾情緒化對著個人內心的劇場,延伸以外卻是理智的無比清醒,對著恣意的謾罵取鬧默默畫下恨意,毫無根據來源存疑的事物阻擋在外,邏輯不夠強悍,反倒謹慎仔細的一字一語,每副言行於是顯得珍貴難能。磁場轉移似的你從她身上失去什麼將你變成她,我從你得到一些傷害爾後成為了你,多久以前訴說過,惡性循環原是如此在這世間蔓延轉移;或你僅是眺望那座遠不可及煙霧圍繞的迷濛山間,忘卻曾包覆著腳下輕踩的海浪,波濤也曾數次幾乎將你滅頂捲席,仍是孕育萬物的大地之母,怎麼失憶怎麼地捨下,數著一瓣一瓣的優先順序,過於高估遲鈍的副作用,隔絕成鋼鐵般地堅硬材質,是不是被什麼笛聲迷惑得回不了初衷的小徑,較為安分冷靜沉著的應對輔助著依舊破敗的殘軀不堪,到最後或者都不剩下。或字字帶著天馬行空的極力聯想,都是再度的摧狂,枯萎的文筆難以盛開燦爛,僅作為腐爛黏膩的糟蹋;或言之有理瞎猜矇對,不重要的誰明白曾經或當下感觀,都該化作一縷輕煙散去,卻也只是某些嘴開闔的「應該」。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也許是因為如此,才更加敗壞與消極,很懷念想著你抱著你的背心在不開燈的房內上鋪安靜掉眼淚的日子,諷刺的是並非是懷念你或者鳥巢,而是過去以為幸福的美滿,往回看才發覺歡愉開心的縫隙中夾雜了那麼多眼淚與不堪,想了很久都無從明瞭那些字句裡怨懟的是什麼,大約我不想讓別人看懂摸清自己的狀態,而那些別人之中竟也包含了自己,啊,如此一來我會更快樂嗎?你會更快樂嗎?成為了你理想的模樣,或許也只是對象的不同與人生經歷的各種階段,剛剛好在最不懂事的時候遇上你,所以消耗浪費了那些努力與誓言,那時候你的無能為力是如此嗎?不經懷疑著。她問我後悔嗎?你不會後悔的,而我也是。人的一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劇本,劇情無從更動,即便像伊底帕斯王的故事怎麼努力,卻也只是將彼此逼向更經典不變的悲劇,這也是為什麼她為了手相如此企圖想扭轉什麼,我卻始終默然,而也許這些時光為的只是讓你我看清某些事物與自己,人會不會到老死都還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呢?若臨走前發覺而無能改變其實比不上摸不清自我來得遺憾,那你有沒有更快樂呢?也只有大海以規律的潮湧拍打沙岸的聲響回以我。
突然不能想寫什麼就寫了,文字留下的殺傷力與鑿痕難以抹滅,類似的話跟隨著日子總是變得越來越少,依然碎嘴,牆上只剩下服貿的各種連結與感想,不知道被榨乾了的軀體還剩下什麼,生命中各種經驗或許都不是為了要將我們摧殘殆盡,只是為了讓自己看清,有的時候抵禦不了便造成了砲坑。那時候我想著的是電話那頭的聲音總有一天也會變得像打給他的時候一樣,陌生得仿若曾經溫柔的嗓音不曾存在,餘下那麼僅存一點點的愛意都被耗盡,或許是我不對,但也不會後悔。悲慘時總會自暴自棄得推託罪狀到自己身上,凡事如果不找個代罪羔羊,情感便無以抒發投射,自我最常被當作擋箭牌,而內心深處其實明白沒有孰對孰錯,總是這樣子了,看上去瀟灑解脫,原來這感受叫做遺憾,而我已經沒辦法再那麼努力了,所有的力氣都無能消受,再沒有勇氣與力量承擔,真我如果想挖個洞躲起來就連自我都再也找不到它。快樂嗎?我只知道我很忙、忙到盡量沒時間思考,字句越來越稀薄,終究只能與特定對象談論文字或者其他,當丟失了以後聲帶就像被剪掉一般,些許事物是同樣的,卻不能再走習慣的路,離開了小徑回歸人群的大道,卻懷念那樣的崎嶇與曲折;挫敗與打擊我的終究是因為我是如何的人,文如其人,竟也勾勒不出更好的字字珠璣,我也不知道好或不好的分別,但徹頭徹尾地磨損了,因著不喜歡人人口中不斷提及現影的「傷害」字眼,那這些都該化為烏有,總是這樣寫著寫著就越來越文不及意與空泛流失。
2014年4月2日 星期三
紙玫瑰物語
謹以此篇紀念我們所逝去。用一句話將「我們」拆成,「你」和「我」。
「惦記著日子是無用的,畢竟唯一有意義的事也在已死在過去。
活下來的慾望勝過了信念墜滅的痛楚,你甚至不給自己轉身的可能。重新去愛上了他人,繼續依賴著其他軀殼可恥地過活。」 --任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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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記著日子是無用的,畢竟唯一有意義的事也在已死在過去。
活下來的慾望勝過了信念墜滅的痛楚,你甚至不給自己轉身的可能。重新去愛上了他人,繼續依賴著其他軀殼可恥地過活。」 --任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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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玫瑰花是春與花之神克洛里斯所創造。起初玫瑰僅是一顆尚無生命的種子,一日,克洛里斯在一塊空地上發現了它、給予它生命,並請求愛神阿芙蘿狄忒賦予美麗的容貌、讓酒神狄俄尼索斯给它澆灌神酒,使它擁有了醉人的芬芳;随後,西風之神吹散雲朵,太陽神阿波羅照耀它,玫瑰就這樣盛開了,它的誕生可說是来自於眾神的祝福。
希臘神話中,玫瑰既是美神的化身、又溶進了愛神的鲜血,集愛與美於一身,而玫瑰也是世界普遍用來表達愛情的通用語言;各種顏色與數量的不同也有相異的涵義,例如紅玫瑰代表熱情、黃玫瑰象徵友情、紫玫瑰是浪漫、白玫瑰表達純潔、藍玫瑰則是奇蹟與不可能的事,之所以藍玫瑰的花語是「奇蹟」,是因為藍色的花卉必須具備飛燕草色素,可是玫瑰並不含有這種色素,市面上所見的藍色玫瑰分為二種,一為基因改良培育出來,較為常見的則是人工色素染製而成。現在想想,無論是哪一種藍玫瑰,都無法完全撇除其虛假的成分,怎麼我們以為轉了基因,奇蹟就會出現呢?
至於紙玫瑰的發明,也是向對方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只不過用的不是嬌嫩欲滴的鮮花,而是相對來說既無傷人的尖刺、還沒有保存期限的美艷,也或許只是為了方便與廉價,成為了許多男孩追求心儀女孩的手段之一。其實摺紙玫瑰的過程也跟悉心呵護一株方萌出嫩芽的玫瑰花一樣重要,摺紙容易,摺玫瑰花可不是件易事,耗費心力摺揉出的一朵朵紙玫瑰,每個凹折每下掐揉都得格外專注、無比用心,一朵朵湛然的紙玫瑰,看上去是死的,實際上在一邊摺揉一邊想著對方的時候,那些死板板的紙張便像是甦醒了過來,用盡全力展示炫耀它自身的美麗,中學時期不是都有著這樣的傳說嗎?「當你摺了一千朵紙玫瑰送給心儀的對方,那個人就會愛上你。」有誰真的實驗對那一千張色紙努力過,似乎從未有個解答,傳說終究只能是傳說;究竟摺紙玫瑰的過程中是對方真的被下了愛情的魔法,或者純粹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欺騙?直到現在對於這個問題我始終沒有答案,而實際上我甚至不能算是會摺紙玫瑰花,充其量只是收紙玫瑰的人,但這是我看過最神奇的魔法之一了,僅僅是一張極為普通的紙,竟可化身成高貴優雅的玫瑰花,這真是比收到真正的花束還要驚為天人。
細心又有耐性如你,其實無法教會資質駑鈍的我輕巧地摺揉,你只是溫柔地依照我的愛好捏出大朵花瓣的華艷玫瑰,交到我手裏,第一朵紙玫瑰就這樣在我指間綻放盛開,是誰嗅到了雀躍朦朧的香氣?第一次總是值得紀念的,第一次的對談、聚會,同尚且意義不明朗的玫瑰花放置在我掌上,還沒看見故事的開端,這是第一朵玫瑰花。
狂亂紛鬧的雨絲拍打在塑膠製的雨衣上,沿著海岸的邊緣遙想此地海岸有別於他者的四季變幻,你談論著春夏秋冬不同樣貌帶給你的讚嘆,我想那決不會亞於看你認真專注捏出一朵朵紙玫瑰給我的吸引力。海水的湧動捲席促成了一種格外安心放鬆的氛圍,望著風雨中的海洋,彼此訴說著過往與至今曾經的一切,我始終沒離開過浪潮能翻湧的範圍之內,每一襲的侵擾,你都緊張地要將我拉離水邊,你問我為什麼不逃?我只是沉穩悠然地繼續站在原地輕聲說:「它不會傷害我。」爾後腳下那雙低跟短靴就這樣廢棄、傘的支架也斷裂了數根,壞了的是那些具象的物品,實際有增無減的是抽象的情感或悸動,方萌芽的嫩綠長出了健壯的枝枒,我竟無從感知,這樣的不易覺察使後來的我嘗盡苦頭,是在這個時候,你便已決心為我摺一輩子的紙玫瑰了嗎?唯一知道的是,這是我們的第六朵玫瑰花。
猶記得那場散步近乎永恆,飄著冷雨的深夜、寒風刺骨得讓我倆直打顫,而這裏畢竟不是普通的大學,它可是以全台校區最為廣闊的學校著稱,漫漫一片的烏黑伴隨著我們,點點閃爍的路燈點綴著外環道上的柏油,沿著環道開始了幾小時的漫遊遠行,這段艱辛的散步留給我的什麼也不剩,彷若有不停的間斷與耳語,逐漸成為了若隱若現、類同幼時回憶的不確定性,爾後這場散步所被賦予的,是含苞待放、香氣恣肆的承諾,流光滿溢的路面讓你和我就這樣走在了一起、影子重疊著影子不分開,這是第二十一朵玫瑰。
我們只用了二十一朵玫瑰就俘虜彼此,至今仍像是一場夢不落,被雲霧幻夢包覆的浪漫,醉人的香氣麻痺了感官,躺臥在粉紅色泡泡幻境裏,凝視著彼此好似就能相望一世。至於那些經過你巧手的紙玫瑰們,理所應當一朵朵都流入了我的懷中,第二十二朵、第八十五朵、一百五十四朵,我擁有了一整座繽紛絢爛的玫瑰園,日夜在空中瀰漫的馥鬱飄香也順便奪走了感觀事物的能力,說是玫瑰更像是迷幻的大麻,不知怎的竟獨獨在我身上發酵,沒有發現再誘人的香氣底下深藏掩蓋著的腐敗朽爛,可能會要了人命。
你畢業的那天,我帶著一大束藍色玫瑰花去找你,告訴你十朵藍玫瑰的意義是「完成夢想」,在歡愉熱鬧的典禮結束以後,我帶著獨自的感傷先行離去,你其實是親眼目睹的,關於眼角濕潤的那些。那時候的我,怎麼以為只要染了色,玫瑰花成為蔚藍的夢想就能達成?充其量只會使得花朵的保鮮度更為縮短,也許當時的我已看出彼此的無能為力,那束藍玫瑰就是我的預言,「奇蹟永遠不可能會發生。」
在無止盡地奔逃、不甘裡,什麼時候第一朵玫瑰花已凋零枯黃?固執與自尊的拉持幾乎將整座世界炸裂成斑駁碎片,還記得人們羨慕的紙玫瑰花,既無傷人的尖刺又是那樣永不凋零,我忘了即便是紙張製成的花朵,一旦沒有細心呵護照料,也會敗壞被折拗地一蹋糊塗;指涉愛情的玫瑰花,怎麼又能不暗藏細小漫佈的銳利、愛情又怎麼可能不會傷人?直至你丟失了溫柔與耐性以後,徒徒剩下的沉默擺在面前,我如被奪去聲嗓的小美人魚緊扼著喉間發不出一言一語,冷靜自持被毀壞,這才想起了那座玫瑰園,回頭放眼望去,那二百九十一朵玫瑰早已露出朽爛惡臭的根底,一朵朵向著我哀怨的嘆息,我忽略了夢的本色是虛幻與哀傷,當幸福灌入眼中以後,為的是要人們醒來認清,幸福始終領著那張不在場證明,遠遠旁觀。
與你最後一次會面的那個早晨,飽含雲霧的天空讓人分不清白茫茫的一片是太陽或者月娘,但其實這不能算是疑惑,並不是農曆十五,那也必然是太陽,我一定知道,只是不願相信,就像人與人之間許多事真的沒有無比艱辛,早已明白退路及餘下的可行性,就是不願意服從命運或者緣分。當兩個並排座位之間冷漠的間隙,絲毫沒有一言半語能夠填補時,這段空白真的是連一個字都沒辦法勉強,一個捷運站的距離,如此漫長遙遠、始終抵達不了下一站;而那些認真議題的對談已不想再迎合你的論點,固執、堅持自我地反駁他者,確確實實感受到了自己的倦怠,麻木地無力可為。先前感到無人可及、難得可貴的珍惜愛護逐一消解,餐館裡你為我點了最後一杯玫瑰拿鐵,你只是安靜地將紙巾捏編出紙玫瑰的樣貌,向來我最心儀的大朵花瓣玫瑰,遞了給我,第三百九十五朵;趁著你結帳的片刻,我將玫瑰花塞入剩餘的玫瑰拿鐵中,用力壓擠紙巾使其變型醜陋並與未喝完的奶泡融為一體,我想,這就是我們所剩下的了,如今對我而言,就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紙巾。彼此沒有說破,應該就讓那朵紙玫瑰與過往,一併留在甜膩過度而我並不喜愛的玫瑰拿鐵裡吧。
如今,那座玫瑰園早已夷為平地、化作一幢幢大樓,只是想問問你,如果還能回到三百九十五天前,你仍然願意為我,折揉那朵艷麗綻放的紙玫瑰花嗎?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それから
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內容說不上浪漫,殺豬妖拯救寺廟的魔術師英雄事蹟能說是夢幻麼?實在的,不屬於俠侶在外佈局,妖獸穿破柵欄衝向我時的無助恐慌與埋怨,鞭炮已失去其功效,憑什麼會以為那是等同於年獸呢?最後一群人暢然輕鬆地走向捷運站的悠閒,實際上抵不了龐大充實的崇拜,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願意義無反顧地對誰有著滿滿地情感,就算站在他身旁的是另一人,依舊躲在陰影處默默支持。基於這世上已經有過多的溝通不良、含混模糊,所以我相信我們之間定也是誤解彼此的沒說清楚一些什麼,但之於我對他,早已放棄並決然得意的劃分界定,有的人注定得不到原諒、有的人注定放諸水流、有的人注定無蹤無影。
每一次的敘說倒述頭尾、每段時間的流逝與人事,依舊是那樣驚心動魄火花四濺,讓人傷透了心;難以分辨視察的抽象,往往最是折拗人心刺痛脾性。連你妳都說了好以後,我就再也說不出話來,都要開始懷疑嘴裡消耗的是情緒、流逝的是時間或者其它。
其後,我們都失去了其後。卻發現絲毫不相干的終要夾雜不清扯亂棉絮,不再面對面的卻透過隻言片語舉手投足間接飄過耳邊,失去具象的耳鬢廝磨繾綣蔓延,像一幅永不朽的夢不落。其後的其後,你以為碰觸到了真實的想望,透過他者明確認知自我的深層,或許你真真有玩弄人心的天分,即便沾沾自喜仍棄若敝屣。或者不耐源於長久的經營熟絡,對於新鮮反而失去了興趣熱情,仍然需要長久的磨合啊,你說。現今丟失的只是真誠,樂趣取而代之使你成為了放蕩不羈。
可是你不要忘了提醒自己:「寧願好高騖遠,絕不目光短淺屈居現況。」
內容說不上浪漫,殺豬妖拯救寺廟的魔術師英雄事蹟能說是夢幻麼?實在的,不屬於俠侶在外佈局,妖獸穿破柵欄衝向我時的無助恐慌與埋怨,鞭炮已失去其功效,憑什麼會以為那是等同於年獸呢?最後一群人暢然輕鬆地走向捷運站的悠閒,實際上抵不了龐大充實的崇拜,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願意義無反顧地對誰有著滿滿地情感,就算站在他身旁的是另一人,依舊躲在陰影處默默支持。基於這世上已經有過多的溝通不良、含混模糊,所以我相信我們之間定也是誤解彼此的沒說清楚一些什麼,但之於我對他,早已放棄並決然得意的劃分界定,有的人注定得不到原諒、有的人注定放諸水流、有的人注定無蹤無影。
每一次的敘說倒述頭尾、每段時間的流逝與人事,依舊是那樣驚心動魄火花四濺,讓人傷透了心;難以分辨視察的抽象,往往最是折拗人心刺痛脾性。連你妳都說了好以後,我就再也說不出話來,都要開始懷疑嘴裡消耗的是情緒、流逝的是時間或者其它。
其後,我們都失去了其後。卻發現絲毫不相干的終要夾雜不清扯亂棉絮,不再面對面的卻透過隻言片語舉手投足間接飄過耳邊,失去具象的耳鬢廝磨繾綣蔓延,像一幅永不朽的夢不落。其後的其後,你以為碰觸到了真實的想望,透過他者明確認知自我的深層,或許你真真有玩弄人心的天分,即便沾沾自喜仍棄若敝屣。或者不耐源於長久的經營熟絡,對於新鮮反而失去了興趣熱情,仍然需要長久的磨合啊,你說。現今丟失的只是真誠,樂趣取而代之使你成為了放蕩不羈。
可是你不要忘了提醒自己:「寧願好高騖遠,絕不目光短淺屈居現況。」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2/24
我想起來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了,彈性也已經到疲乏,再往前半步便是深淵絕谷,沒有搞清楚碎裂的爆破聲是不是皮革與塑膠的激情,而煙火過早便弄丟了它的價值,或你聽見如同撥弄調戲古樂的輕佻,根根分明又盤盤錯落;當然能拉上鞋緣終止中場的喘息,可已經太不耐煩於重複踩著無法前行的陳腔濫調,一語一落徒徒將冷漠再畫上一筆,就沒辦法繼續觀賞的風景,擋住視線的總是該被拔除剷平,性格裡向來強烈的不就是如此?
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
兩者
通常使我游移不定的,與彼此無關,與條件背景無關,與遭遇無關,卻是不相干的三言兩語。明明確定不會被輕易打落,耳語卻總是從字詞的縫隙挾著北風溜了進來,小小細菌侵入以後密佈的天羅地網,仿造那些枝微末節引發的瘟疫流感大舉殲滅;1即便身為單數,但可拆做1/2與1/2,更多時候又要如何得知,拆開的並非1/2而是1/4與3/4、1/7與6/7,更多的其他可能性。當身為上空的飛鳥,真能確信平安順遂抵達南方,而不致脫隊、成為打靶的目標嗎?
迷幻般的安撫被建構出嗎啡效應,服食安慰劑的人曾經考慮或被思索過需求與必要性?也許這世代最大的問題是賦予一完美瑕白的想像,只能朝著目標的單向道行走,毫無分岔路口與牌照,後路便是萬劫不復,誰又能擔保終點會是金亮華美的極樂世界?
困惑得太多,句點得太少,路上的間隔只有過多的分號,而已經越來越無從摸索的句讀,該是啃噬囫圇的難以言喻。
迷幻般的安撫被建構出嗎啡效應,服食安慰劑的人曾經考慮或被思索過需求與必要性?也許這世代最大的問題是賦予一完美瑕白的想像,只能朝著目標的單向道行走,毫無分岔路口與牌照,後路便是萬劫不復,誰又能擔保終點會是金亮華美的極樂世界?
困惑得太多,句點得太少,路上的間隔只有過多的分號,而已經越來越無從摸索的句讀,該是啃噬囫圇的難以言喻。
2014年2月16日 星期日
啟程
回到漫漫雲霧的厚重與潮濕之中,日日酖望著無法持續太久的藍天將要傾盆而洩,呆坐著癡傻六小時,睡睡醒醒,昏迷無神地像是毫無移動的手錶一樣,時間彷若被凝固僵化地鎖在某個容器裏,也許是山與山間隔的窪地;說不上開心難過,連複雜都稱不上,沒來得及說最後一句話,向來在每場離別的最後一面。《慾望街車》的白蘭蒂說:「我向來倚靠陌生人的好心。」我也是,以所謂人情味這種似貶似褒的形容詞貫串的島嶼,去了大陸我該怎麼辦呢?
赫然發覺不想再深入挖掘體貼模擬釐清他人感受,如剪不斷理還亂的盤絲,過於繁亂的事件一件件都想撇清關聯不再濫用善心,是不是逐漸地成為自己想要、又害怕著的模樣?長久認為沒什麼重大可觀的優點,好歹保有溫柔柔軟是僅剩的過人之處,現在朝著冷若冰霜的夢寐以求走,真真是心目中的理想形象;他說過太矛盾了,總要將自我撕心裂肺的透徹殘忍,做不了選擇。倒還是往著原先的理想前行的自私,留下無謂的優點畢竟不是稱讚,誠如他們讚揚人情味一般。
赫然發覺不想再深入挖掘體貼模擬釐清他人感受,如剪不斷理還亂的盤絲,過於繁亂的事件一件件都想撇清關聯不再濫用善心,是不是逐漸地成為自己想要、又害怕著的模樣?長久認為沒什麼重大可觀的優點,好歹保有溫柔柔軟是僅剩的過人之處,現在朝著冷若冰霜的夢寐以求走,真真是心目中的理想形象;他說過太矛盾了,總要將自我撕心裂肺的透徹殘忍,做不了選擇。倒還是往著原先的理想前行的自私,留下無謂的優點畢竟不是稱讚,誠如他們讚揚人情味一般。
2014年2月15日 星期六
記憶塵埃
一邊收拾一邊忍著過敏的衝動在衣櫥矮櫃間尋寶。意外突出的玩具與餐館名片、或僅是一枚鑲在戒指台上的指環,原來還在。它們還在。從未走遠離去,一直都在,也許你也是。如要相信那個人尚未走開我願意,卻始終不肯承認剩下任何一點遺留物,畢竟一直說服著早已將所有幾乎會睹物思人的項目寄還並無情地被丟棄,第一刻的激動不已很快便平息,忖度著那人曾說過的話語,也許當下的情緒都非真正的感觸,保不定是眾人的習以為常影響錯認了自我的反應,如此一來便清醒回神冷靜地多,依舊懷疑著指環的來由,但也並非深植心上,到底還是選擇無視,總是,眼不見為淨。
怎麼先開口的人卻傷痛欲絕夜夜失眠,應仍是出在心態與特質,善心終究被世界的荊棘刺壞弄痛,成為狼狽而無法向上奔騰解套的破爛氣球,洩了氣且再也填補不了,人要夠自私才能活得平安順遂不受折磨,總是不明瞭善惡對錯,卻太習於愛恨分明界線劃分,接受不了朦朧界線,卻又那麼習於退居要次。那天他的話語縈繞在耳邊,妳這麼依賴卻又這麼容易受傷。即便是作為配戴胸前的華飾都不夠格,處處聯想倒揚起嘴角,到底是揶揄挖苦還是真心盪起笑意。有人羨慕著好聚好散,並沒有真正的和平這回事,一方的內心遭恐懼不捨留惜悲憤咒罵佔據,那是沒有人看得見,而像那樣的唇舌之戰又豈是旁人能一語道破,一方的過度偏執愛恨、一方的保留無力疲倦,案件從來不能真正筆錄銘刻,曾發生的事件無法阻擋,然在分開1與1兩個數字以後就再沒有事件要發生,上帝在每段緣分中舖設埋下幾處陷阱地雷,時候到了鐵絲圍繞骷髏頭標示的劃分再炸毀成一個個窟窿接著萬劫不復,空中飄散著碎亂繽紛的記憶塵埃,在陽光底下顯影,跳躍,聳動。時候到了的時候。
怎麼先開口的人卻傷痛欲絕夜夜失眠,應仍是出在心態與特質,善心終究被世界的荊棘刺壞弄痛,成為狼狽而無法向上奔騰解套的破爛氣球,洩了氣且再也填補不了,人要夠自私才能活得平安順遂不受折磨,總是不明瞭善惡對錯,卻太習於愛恨分明界線劃分,接受不了朦朧界線,卻又那麼習於退居要次。那天他的話語縈繞在耳邊,妳這麼依賴卻又這麼容易受傷。即便是作為配戴胸前的華飾都不夠格,處處聯想倒揚起嘴角,到底是揶揄挖苦還是真心盪起笑意。有人羨慕著好聚好散,並沒有真正的和平這回事,一方的內心遭恐懼不捨留惜悲憤咒罵佔據,那是沒有人看得見,而像那樣的唇舌之戰又豈是旁人能一語道破,一方的過度偏執愛恨、一方的保留無力疲倦,案件從來不能真正筆錄銘刻,曾發生的事件無法阻擋,然在分開1與1兩個數字以後就再沒有事件要發生,上帝在每段緣分中舖設埋下幾處陷阱地雷,時候到了鐵絲圍繞骷髏頭標示的劃分再炸毀成一個個窟窿接著萬劫不復,空中飄散著碎亂繽紛的記憶塵埃,在陽光底下顯影,跳躍,聳動。時候到了的時候。
2014年2月13日 星期四
2/13
或是技巧道具上的不順遂、或是流程上的編排組織、或是一日僅進食一碗湯水的飢腸轆轆、或是化成血紅再演變成土色混濁的冰藍--象徵著Elsa被恐懼不安的征服,或是你、亦是我自己。
離開回歸,總要經過那段長長的坡道,遙望山坡的中繼,總像是夢一場,但這並非美妙的夢鄉。鐵道旁如廢墟的建地總有野狗對著我狂吠叫,一直思索是手中撐持的長狀物使他們警戒、或者我的氣味太過難聞、腳步過於險惡;夜夜交換一罐350ml的醉拖著沉重的腳步前行,如今益發感受著負面,怎的如此絕望,這樣下去是不是不會更好了?I說即使不屬於那樣的形象,我依舊朝著她不斷前進,蒂蒂、楚虹、Elsa,基本完全是個人的寫照。於是厭惡寫故事,不知不覺就要把自己逼進劇情之中;爾後愛上了異國語言,語言的隔閡總是讓人添增逐漸擴充的距離,此種疏遠卻令我心安,大抵他說的對,沒辦法跟人構成太過親密的關係。我確實想過,無論是誰,身邊的總會被覆蓋湮滅,不如都散去走開,才能都獲得圓滿心安的新生。
也或許今日得到的故事能使我停下步伐,確認個體的獨立,不迎合遷就勉強,可惜生存似乎本就是一場勉為其難,若無其事是每人的課題,拿捏不當就進了身心科,怎麼總成了一種標籤,成為作錯事的寫照,決定對錯的權威,孰對孰錯?不過都只活在個人的判斷裡,你就好像決定了歷史的贏家,所謂戰勝者的謊言、戰敗者的自我安慰。
起初也以為寫作能療癒拯救些什麼,《其後》才體悟了寫成酒糟的慘況並不會使一切更好、甚或更加頹敗腐朽,尚未調整好似乎便下不了筆,而實質上也無法再靠刻劃麻痺舒緩些什麼,字字句句再也無法理解、彷彿他人的不解深深撼動了我、而連自身都無法明瞭。好像得了什麼症候群,不用力碰觸著突起的一格一格、不撫摸鍵盤墊的光突滑溜,就無法將絕望拭去;實際上書寫的確不能使這世界更加美好、認真覺得想靠寫作解救些什麼的全是自以為是,的確只是有話要說,何不坦然承認?我只是想理清爬梳思緒,何必賦予多麼偉大的推託或藉口。
2014年2月10日 星期一
2/9
實在不認為所謂的有個性是這樣使用,大約我太習慣分析解構延伸思考,才會將童言童語一併算在其中,總感覺是種侮辱、不屑,或者只是想張牙舞爪地強調自己的灑脫。可惜太過了,你知道嗎?當一件事情太過就會變得流於俗套、陳爛敗毀,也不會再有人豎起耳朵,當然可能長相的精緻與語言的準確相較於同儕會備受矚目,但拿捏分寸一直都是人生重大的課題,不能棄之如敝屣,因為外在而留下的最後所剩有幾?倒感覺被捧在掌上的公主經不得一摔,若是倚著身世壓倒眾人的同情心,人人都有責任。忘記在哪看到的一句話,當人們訴說著過往的經歷,往往是想拿過去的回憶來換取一些什麼。真的只是想開口嗎?
有些事情是他們索取,或者被選擇性地抹滅存在?有時不經為之感到可惜,並且還是被刺傷著與己無關的他人故事,大約我深愛著的事物每每要為此被消耗殆盡,然經過幾番輪迴才體悟真心所嚮不會輕易淪為廢墟的聖地,但那必然是走過太久的路爾後的故事了。
有些事情是他們索取,或者被選擇性地抹滅存在?有時不經為之感到可惜,並且還是被刺傷著與己無關的他人故事,大約我深愛著的事物每每要為此被消耗殆盡,然經過幾番輪迴才體悟真心所嚮不會輕易淪為廢墟的聖地,但那必然是走過太久的路爾後的故事了。
2014年2月9日 星期日
It's not the time yet
要是停下了步調就無法生存,自以為說服排除丟了魂卯起來重複同五秒的動作或者驅使面色紅潤的飄若天仙,則無法阻絕雪崩的可能;或者更可能的是不敢相信停止此二種作為只得坦承任何不願曝光的情緒,尤是在好容易開朗的豁達裡無疑丟下一顆塑膠炸彈。
大量勞力的幾小時無法隔絕,成雙成對一家幾口的幸福晃來繞去,未來備受疼愛關切的大腹便便不是我、呵護訓斥的稚嫩小臉吃力腳步同現今與我無關,大約剩下未來藍圖獨獨未見自己難能承受的傷人;那些白髮蒼蒼的佝僂行經腳邊,也許現在不能釋懷,白髮皺紋日益顯卓與心智的穩重成熟卻是事實,定能接受逐漸擴充的範疇限度。即因早就牢記看了手掌心的阿姨說的話,才相信身邊的都不會是永遠。
總不可能酗得太過,畢竟懂得拿捏分寸。許久未見的紅漾滿容、加之亟欲大笑的躍喜,如今書架上躲藏的不再是苦哈哈的愁悶,卻是使人飄然宛若雲端的如釋重負,或許因此有了癮的可能性,但我不在乎,這並非清醒便宛若刀割的短暫愉悅,至少我這麼相信著。
打心底喜愛繫著鬆散馬尾黑色風衣的女人,看上去毫無共通性,卻私心認為我們好像,那就是我心目中的女主角。
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2/5
還未飲酒,就已步履蹣跚的醺醺然,像是彈珠卡在喉間的哽咽,與傷痛欲絕大相逕庭,又不是蟾蜍,如何能從嘴裡吐出金晃晃的銅板?
開始不明白,坦然說著是自己的過錯,竟然以各種層次分隔畫限;真心的懊悔多難能可貴,而使用的是不願承認錯誤卻以之為幌子的固執與不願低頭?或者套用此種論調好獲得迷幻般的同情安撫與原諒?但我也是真心的。真心以為是己身之禍成就災害,大約不這麼相信日子便會走不下去的無從倚靠,否則便無法將一切打包成過去。後來用弄不明白也能好好活下去的灑脫安置於全身,甚至要加諸在他者肩上,一句「算了」十幾多年將會釋懷嗎?
學不會責怪那些傷悲,總看見自己的身影,才更加難以釋然地在心底企圖將之拖垮與毀滅,應該要明白嘴裡越是說著不同的人身體做著並無二致的行動。人還是沒有辦法感受己身以外的絕滅與火炙的情感,也永遠無法諒解冷若冰山同霜雪嚴凍的漠然,生來便是孤獨的祝福,複製人也不能拷貝情緒與經歷,是以你不明白我、我也無從了解你。
流行歌曲嘶吼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如今想說其實從未理解過,何來熟悉的陌生人?從前不清楚、爾後更決絕,因著是雙重待遇,不能用對待其他的方式形塑個人對應個人的相關聯;也有發現都是親切的大好人,除卻我的例外。
那天的一句話:「現在除了愛情,你最想要什麼呢?你又能為這些事情做些什麼努力呢?」於是奮鬥拚了命地一頭埋進,也傪入了分神的成分,可說過畢竟還是真心,數小時內不經意的零碎,時刻將人分割解構赤裸裸地炫耀展示在面前,意圖感到自卑怯懦,實際是無力又空腹的沮喪海潮般繾綣,爬上背脊的怎麼甩也放不開,怎麼熟悉了?盡管也非真正習慣。
設想你的為難與故意,獨獨我是個案,也無從正視了,真的對誰都好的立場?兩者的差異又顯示於何處?
並非艱鉅的挑戰,很簡單回歸起初被給予的理由,壓力就是造就一切的罪魁禍首,好久不見的腸躁才會又來邊上將門鈴按得鳴鳴大作。真是,也是,好久不見了啊。
開始不明白,坦然說著是自己的過錯,竟然以各種層次分隔畫限;真心的懊悔多難能可貴,而使用的是不願承認錯誤卻以之為幌子的固執與不願低頭?或者套用此種論調好獲得迷幻般的同情安撫與原諒?但我也是真心的。真心以為是己身之禍成就災害,大約不這麼相信日子便會走不下去的無從倚靠,否則便無法將一切打包成過去。後來用弄不明白也能好好活下去的灑脫安置於全身,甚至要加諸在他者肩上,一句「算了」十幾多年將會釋懷嗎?
學不會責怪那些傷悲,總看見自己的身影,才更加難以釋然地在心底企圖將之拖垮與毀滅,應該要明白嘴裡越是說著不同的人身體做著並無二致的行動。人還是沒有辦法感受己身以外的絕滅與火炙的情感,也永遠無法諒解冷若冰山同霜雪嚴凍的漠然,生來便是孤獨的祝福,複製人也不能拷貝情緒與經歷,是以你不明白我、我也無從了解你。
流行歌曲嘶吼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如今想說其實從未理解過,何來熟悉的陌生人?從前不清楚、爾後更決絕,因著是雙重待遇,不能用對待其他的方式形塑個人對應個人的相關聯;也有發現都是親切的大好人,除卻我的例外。
那天的一句話:「現在除了愛情,你最想要什麼呢?你又能為這些事情做些什麼努力呢?」於是奮鬥拚了命地一頭埋進,也傪入了分神的成分,可說過畢竟還是真心,數小時內不經意的零碎,時刻將人分割解構赤裸裸地炫耀展示在面前,意圖感到自卑怯懦,實際是無力又空腹的沮喪海潮般繾綣,爬上背脊的怎麼甩也放不開,怎麼熟悉了?盡管也非真正習慣。
設想你的為難與故意,獨獨我是個案,也無從正視了,真的對誰都好的立場?兩者的差異又顯示於何處?
並非艱鉅的挑戰,很簡單回歸起初被給予的理由,壓力就是造就一切的罪魁禍首,好久不見的腸躁才會又來邊上將門鈴按得鳴鳴大作。真是,也是,好久不見了啊。
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
Elsa
在那以後,又回到了每分每秒都如此緩慢的生活,白光亦是如此,黑夜降臨後又該怎麼是好?險惡的信息將世界布置得天羅地網,人言如此可畏。怕了你們的沒有耐性,於是半句話都顯得多餘,怎麼這個樣子呢?人人都是如此,才明白掌心已空空如也,什麼都消逝著。已學會了控制情緒,卻之於誰都不再重要,有的人在乎一些事,可是沒有人在乎。
開始怕了他人嘴裡所謂的變好,好在哪裡?怎麼會如此認為?真的這麼想嗎?又為什麼「不好」?也罷,厭倦再為此事爭辯,多麼想那些無所謂的人體會受傷之人的掙扎與煎熬。仿若盜火的普羅米修斯,被大鵰啄食肝臟,再生成,繼續忍受此等苦楚,日復一日夜復一夜,永世不得超生。當黑夜降臨,一切煎熬輪迴再次啟動。我承擔著普羅米修斯的待遇,夜夜溫習預習著每一次的遭遇。
一切就像是抄襲的失敗解答,一字一句對照著,毫無二致,表面的相處時如此,分開後的處理也一模一樣,如此可怖,是不是舊經驗成了因應一切的主因?外邊的煙花還在燃燒,內心也在爆炸。多希望時間能一併將我解決,不留一點殘骸,露出絲毫破綻遭到責備的就是自己,如何再有勇氣坦承?
只想離開這裡,到峽谷邊緣建立只屬於自己的城堡,做我自己的冰雪皇后,讓一切都let it go。
開始怕了他人嘴裡所謂的變好,好在哪裡?怎麼會如此認為?真的這麼想嗎?又為什麼「不好」?也罷,厭倦再為此事爭辯,多麼想那些無所謂的人體會受傷之人的掙扎與煎熬。仿若盜火的普羅米修斯,被大鵰啄食肝臟,再生成,繼續忍受此等苦楚,日復一日夜復一夜,永世不得超生。當黑夜降臨,一切煎熬輪迴再次啟動。我承擔著普羅米修斯的待遇,夜夜溫習預習著每一次的遭遇。
一切就像是抄襲的失敗解答,一字一句對照著,毫無二致,表面的相處時如此,分開後的處理也一模一樣,如此可怖,是不是舊經驗成了因應一切的主因?外邊的煙花還在燃燒,內心也在爆炸。多希望時間能一併將我解決,不留一點殘骸,露出絲毫破綻遭到責備的就是自己,如何再有勇氣坦承?
只想離開這裡,到峽谷邊緣建立只屬於自己的城堡,做我自己的冰雪皇后,讓一切都let it go。
2014年1月31日 星期五
1/31
逃避許久,終將得面對。
A說了像是沒有平衡過的天秤比喻,倒讓我想起了抽離理論。那是我曾經向N提起過,卻被一句話撥亂了漣漪;每每那種悲喜交加雙重音律,將人推入更深刻的淵谷。
我始終不明白是他人用糖衣裹覆的謊言哄弄我走入安置好的機關,抑或是自己不留神踩進他者的地盤。
或許總是獨自一人的相安無事,將不平穩的關係帶入腦海,轉化為自以為的穩定;即將來襲的洪患暫且忽視,才又像無從提防毫無預警。
並非不曾有過的念頭,也許有時無法過於深入冷靜,然終究人只有在面臨越近的傷害時才能沒有情緒的看待更早以前的瘡疤,如今看見你的一切,只是誠心希望你倆都好,半年以前的不甘心與嫉妒徒剩夢一場,甚至懷疑當時為了情緒而情緒。總有那麼一天,近在咫尺的苦痛也會成為遠遠的觀看,只是還需要多少年的不釋懷呢?人的一生要是全放在這些負面情緒上,有多少力氣能保留給真正重要的一切?
他們受到的傷害,如今我卻想用一般俗套來撫慰。像是從前自己接受他人關懷轉化成的不諒解,現下卻是真心誠意;明明就算不停地被欺負丟棄傷害也不能夠保證最終遇見真命天子/天女,細想還是對愛情保有浪漫幻想,原來終究不是百分百的腳踏實地,沒有人是。
已經不再確信當下的感受是真實,質疑自己的態度與正視情緒,大約是這大半年最好的收穫吧。到底還是接受了現實,人總是不能活在自己的心裡,只是需要時間;如今再問那個問題,依舊答不上來,友人說不能接受的不清不楚,早些年我就囫圇吞下了,畢竟,就算不知道事實,人還是可以活下去,並且好好的,我這麼對他說。
A說了像是沒有平衡過的天秤比喻,倒讓我想起了抽離理論。那是我曾經向N提起過,卻被一句話撥亂了漣漪;每每那種悲喜交加雙重音律,將人推入更深刻的淵谷。
我始終不明白是他人用糖衣裹覆的謊言哄弄我走入安置好的機關,抑或是自己不留神踩進他者的地盤。
或許總是獨自一人的相安無事,將不平穩的關係帶入腦海,轉化為自以為的穩定;即將來襲的洪患暫且忽視,才又像無從提防毫無預警。
並非不曾有過的念頭,也許有時無法過於深入冷靜,然終究人只有在面臨越近的傷害時才能沒有情緒的看待更早以前的瘡疤,如今看見你的一切,只是誠心希望你倆都好,半年以前的不甘心與嫉妒徒剩夢一場,甚至懷疑當時為了情緒而情緒。總有那麼一天,近在咫尺的苦痛也會成為遠遠的觀看,只是還需要多少年的不釋懷呢?人的一生要是全放在這些負面情緒上,有多少力氣能保留給真正重要的一切?
他們受到的傷害,如今我卻想用一般俗套來撫慰。像是從前自己接受他人關懷轉化成的不諒解,現下卻是真心誠意;明明就算不停地被欺負丟棄傷害也不能夠保證最終遇見真命天子/天女,細想還是對愛情保有浪漫幻想,原來終究不是百分百的腳踏實地,沒有人是。
已經不再確信當下的感受是真實,質疑自己的態度與正視情緒,大約是這大半年最好的收穫吧。到底還是接受了現實,人總是不能活在自己的心裡,只是需要時間;如今再問那個問題,依舊答不上來,友人說不能接受的不清不楚,早些年我就囫圇吞下了,畢竟,就算不知道事實,人還是可以活下去,並且好好的,我這麼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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