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3日 星期四

2/13

  或是技巧道具上的不順遂、或是流程上的編排組織、或是一日僅進食一碗湯水的飢腸轆轆、或是化成血紅再演變成土色混濁的冰藍--象徵著Elsa被恐懼不安的征服,或是你、亦是我自己。
  離開回歸,總要經過那段長長的坡道,遙望山坡的中繼,總像是夢一場,但這並非美妙的夢鄉。鐵道旁如廢墟的建地總有野狗對著我狂吠叫,一直思索是手中撐持的長狀物使他們警戒、或者我的氣味太過難聞、腳步過於險惡;夜夜交換一罐350ml的醉拖著沉重的腳步前行,如今益發感受著負面,怎的如此絕望,這樣下去是不是不會更好了?I說即使不屬於那樣的形象,我依舊朝著她不斷前進,蒂蒂、楚虹、Elsa,基本完全是個人的寫照。於是厭惡寫故事,不知不覺就要把自己逼進劇情之中;爾後愛上了異國語言,語言的隔閡總是讓人添增逐漸擴充的距離,此種疏遠卻令我心安,大抵他說的對,沒辦法跟人構成太過親密的關係。我確實想過,無論是誰,身邊的總會被覆蓋湮滅,不如都散去走開,才能都獲得圓滿心安的新生。
  也或許今日得到的故事能使我停下步伐,確認個體的獨立,不迎合遷就勉強,可惜生存似乎本就是一場勉為其難,若無其事是每人的課題,拿捏不當就進了身心科,怎麼總成了一種標籤,成為作錯事的寫照,決定對錯的權威,孰對孰錯?不過都只活在個人的判斷裡,你就好像決定了歷史的贏家,所謂戰勝者的謊言、戰敗者的自我安慰。
  起初也以為寫作能療癒拯救些什麼,《其後》才體悟了寫成酒糟的慘況並不會使一切更好、甚或更加頹敗腐朽,尚未調整好似乎便下不了筆,而實質上也無法再靠刻劃麻痺舒緩些什麼,字字句句再也無法理解、彷彿他人的不解深深撼動了我、而連自身都無法明瞭。好像得了什麼症候群,不用力碰觸著突起的一格一格、不撫摸鍵盤墊的光突滑溜,就無法將絕望拭去;實際上書寫的確不能使這世界更加美好、認真覺得想靠寫作解救些什麼的全是自以為是,的確只是有話要說,何不坦然承認?我只是想理清爬梳思緒,何必賦予多麼偉大的推託或藉口。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