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9日 星期日

It's not the time yet


要是停下了步調就無法生存,自以為說服排除丟了魂卯起來重複同五秒的動作或者驅使面色紅潤的飄若天仙,則無法阻絕雪崩的可能;或者更可能的是不敢相信停止此二種作為只得坦承任何不願曝光的情緒,尤是在好容易開朗的豁達裡無疑丟下一顆塑膠炸彈。

  大量勞力的幾小時無法隔絕,成雙成對一家幾口的幸福晃來繞去,未來備受疼愛關切的大腹便便不是我、呵護訓斥的稚嫩小臉吃力腳步同現今與我無關,大約剩下未來藍圖獨獨未見自己難能承受的傷人;那些白髮蒼蒼的佝僂行經腳邊,也許現在不能釋懷,白髮皺紋日益顯卓與心智的穩重成熟卻是事實,定能接受逐漸擴充的範疇限度。即因早就牢記看了手掌心的阿姨說的話,才相信身邊的都不會是永遠。
  總不可能酗得太過,畢竟懂得拿捏分寸。許久未見的紅漾滿容、加之亟欲大笑的躍喜,如今書架上躲藏的不再是苦哈哈的愁悶,卻是使人飄然宛若雲端的如釋重負,或許因此有了癮的可能性,但我不在乎,這並非清醒便宛若刀割的短暫愉悅,至少我這麼相信著。

   打心底喜愛繫著鬆散馬尾黑色風衣的女人,看上去毫無共通性,卻私心認為我們好像,那就是我心目中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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