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內容說不上浪漫,殺豬妖拯救寺廟的魔術師英雄事蹟能說是夢幻麼?實在的,不屬於俠侶在外佈局,妖獸穿破柵欄衝向我時的無助恐慌與埋怨,鞭炮已失去其功效,憑什麼會以為那是等同於年獸呢?最後一群人暢然輕鬆地走向捷運站的悠閒,實際上抵不了龐大充實的崇拜,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願意義無反顧地對誰有著滿滿地情感,就算站在他身旁的是另一人,依舊躲在陰影處默默支持。基於這世上已經有過多的溝通不良、含混模糊,所以我相信我們之間定也是誤解彼此的沒說清楚一些什麼,但之於我對他,早已放棄並決然得意的劃分界定,有的人注定得不到原諒、有的人注定放諸水流、有的人注定無蹤無影。
每一次的敘說倒述頭尾、每段時間的流逝與人事,依舊是那樣驚心動魄火花四濺,讓人傷透了心;難以分辨視察的抽象,往往最是折拗人心刺痛脾性。連你妳都說了好以後,我就再也說不出話來,都要開始懷疑嘴裡消耗的是情緒、流逝的是時間或者其它。
其後,我們都失去了其後。卻發現絲毫不相干的終要夾雜不清扯亂棉絮,不再面對面的卻透過隻言片語舉手投足間接飄過耳邊,失去具象的耳鬢廝磨繾綣蔓延,像一幅永不朽的夢不落。其後的其後,你以為碰觸到了真實的想望,透過他者明確認知自我的深層,或許你真真有玩弄人心的天分,即便沾沾自喜仍棄若敝屣。或者不耐源於長久的經營熟絡,對於新鮮反而失去了興趣熱情,仍然需要長久的磨合啊,你說。現今丟失的只是真誠,樂趣取而代之使你成為了放蕩不羈。
可是你不要忘了提醒自己:「寧願好高騖遠,絕不目光短淺屈居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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