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

兩者

  通常使我游移不定的,與彼此無關,與條件背景無關,與遭遇無關,卻是不相干的三言兩語。明明確定不會被輕易打落,耳語卻總是從字詞的縫隙挾著北風溜了進來,小小細菌侵入以後密佈的天羅地網,仿造那些枝微末節引發的瘟疫流感大舉殲滅;1即便身為單數,但可拆做1/2與1/2,更多時候又要如何得知,拆開的並非1/2而是1/4與3/4、1/7與6/7,更多的其他可能性。當身為上空的飛鳥,真能確信平安順遂抵達南方,而不致脫隊、成為打靶的目標嗎?
  迷幻般的安撫被建構出嗎啡效應,服食安慰劑的人曾經考慮或被思索過需求與必要性?也許這世代最大的問題是賦予一完美瑕白的想像,只能朝著目標的單向道行走,毫無分岔路口與牌照,後路便是萬劫不復,誰又能擔保終點會是金亮華美的極樂世界?
  困惑得太多,句點得太少,路上的間隔只有過多的分號,而已經越來越無從摸索的句讀,該是啃噬囫圇的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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