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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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對調以後,是不是這種感受是真切明白過快的步調將我拋諸遠方?或不能說快,依循著步伐的節奏聲響各不相同,無快慢之別猶如不存在是非對錯,偶爾情緒化對著個人內心的劇場,延伸以外卻是理智的無比清醒,對著恣意的謾罵取鬧默默畫下恨意,毫無根據來源存疑的事物阻擋在外,邏輯不夠強悍,反倒謹慎仔細的一字一語,每副言行於是顯得珍貴難能。磁場轉移似的你從她身上失去什麼將你變成她,我從你得到一些傷害爾後成為了你,多久以前訴說過,惡性循環原是如此在這世間蔓延轉移;或你僅是眺望那座遠不可及煙霧圍繞的迷濛山間,忘卻曾包覆著腳下輕踩的海浪,波濤也曾數次幾乎將你滅頂捲席,仍是孕育萬物的大地之母,怎麼失憶怎麼地捨下,數著一瓣一瓣的優先順序,過於高估遲鈍的副作用,隔絕成鋼鐵般地堅硬材質,是不是被什麼笛聲迷惑得回不了初衷的小徑,較為安分冷靜沉著的應對輔助著依舊破敗的殘軀不堪,到最後或者都不剩下。或字字帶著天馬行空的極力聯想,都是再度的摧狂,枯萎的文筆難以盛開燦爛,僅作為腐爛黏膩的糟蹋;或言之有理瞎猜矇對,不重要的誰明白曾經或當下感觀,都該化作一縷輕煙散去,卻也只是某些嘴開闔的「應該」。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也許是因為如此,才更加敗壞與消極,很懷念想著你抱著你的背心在不開燈的房內上鋪安靜掉眼淚的日子,諷刺的是並非是懷念你或者鳥巢,而是過去以為幸福的美滿,往回看才發覺歡愉開心的縫隙中夾雜了那麼多眼淚與不堪,想了很久都無從明瞭那些字句裡怨懟的是什麼,大約我不想讓別人看懂摸清自己的狀態,而那些別人之中竟也包含了自己,啊,如此一來我會更快樂嗎?你會更快樂嗎?成為了你理想的模樣,或許也只是對象的不同與人生經歷的各種階段,剛剛好在最不懂事的時候遇上你,所以消耗浪費了那些努力與誓言,那時候你的無能為力是如此嗎?不經懷疑著。她問我後悔嗎?你不會後悔的,而我也是。人的一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劇本,劇情無從更動,即便像伊底帕斯王的故事怎麼努力,卻也只是將彼此逼向更經典不變的悲劇,這也是為什麼她為了手相如此企圖想扭轉什麼,我卻始終默然,而也許這些時光為的只是讓你我看清某些事物與自己,人會不會到老死都還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呢?若臨走前發覺而無能改變其實比不上摸不清自我來得遺憾,那你有沒有更快樂呢?也只有大海以規律的潮湧拍打沙岸的聲響回以我。
突然不能想寫什麼就寫了,文字留下的殺傷力與鑿痕難以抹滅,類似的話跟隨著日子總是變得越來越少,依然碎嘴,牆上只剩下服貿的各種連結與感想,不知道被榨乾了的軀體還剩下什麼,生命中各種經驗或許都不是為了要將我們摧殘殆盡,只是為了讓自己看清,有的時候抵禦不了便造成了砲坑。那時候我想著的是電話那頭的聲音總有一天也會變得像打給他的時候一樣,陌生得仿若曾經溫柔的嗓音不曾存在,餘下那麼僅存一點點的愛意都被耗盡,或許是我不對,但也不會後悔。悲慘時總會自暴自棄得推託罪狀到自己身上,凡事如果不找個代罪羔羊,情感便無以抒發投射,自我最常被當作擋箭牌,而內心深處其實明白沒有孰對孰錯,總是這樣子了,看上去瀟灑解脫,原來這感受叫做遺憾,而我已經沒辦法再那麼努力了,所有的力氣都無能消受,再沒有勇氣與力量承擔,真我如果想挖個洞躲起來就連自我都再也找不到它。快樂嗎?我只知道我很忙、忙到盡量沒時間思考,字句越來越稀薄,終究只能與特定對象談論文字或者其他,當丟失了以後聲帶就像被剪掉一般,些許事物是同樣的,卻不能再走習慣的路,離開了小徑回歸人群的大道,卻懷念那樣的崎嶇與曲折;挫敗與打擊我的終究是因為我是如何的人,文如其人,竟也勾勒不出更好的字字珠璣,我也不知道好或不好的分別,但徹頭徹尾地磨損了,因著不喜歡人人口中不斷提及現影的「傷害」字眼,那這些都該化為烏有,總是這樣寫著寫著就越來越文不及意與空泛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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