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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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飲酒,就已步履蹣跚的醺醺然,像是彈珠卡在喉間的哽咽,與傷痛欲絕大相逕庭,又不是蟾蜍,如何能從嘴裡吐出金晃晃的銅板?
  開始不明白,坦然說著是自己的過錯,竟然以各種層次分隔畫限;真心的懊悔多難能可貴,而使用的是不願承認錯誤卻以之為幌子的固執與不願低頭?或者套用此種論調好獲得迷幻般的同情安撫與原諒?但我也是真心的。真心以為是己身之禍成就災害,大約不這麼相信日子便會走不下去的無從倚靠,否則便無法將一切打包成過去。後來用弄不明白也能好好活下去的灑脫安置於全身,甚至要加諸在他者肩上,一句「算了」十幾多年將會釋懷嗎?
  學不會責怪那些傷悲,總看見自己的身影,才更加難以釋然地在心底企圖將之拖垮與毀滅,應該要明白嘴裡越是說著不同的人身體做著並無二致的行動。人還是沒有辦法感受己身以外的絕滅與火炙的情感,也永遠無法諒解冷若冰山同霜雪嚴凍的漠然,生來便是孤獨的祝福,複製人也不能拷貝情緒與經歷,是以你不明白我、我也無從了解你。
  流行歌曲嘶吼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如今想說其實從未理解過,何來熟悉的陌生人?從前不清楚、爾後更決絕,因著是雙重待遇,不能用對待其他的方式形塑個人對應個人的相關聯;也有發現都是親切的大好人,除卻我的例外。
  那天的一句話:「現在除了愛情,你最想要什麼呢?你又能為這些事情做些什麼努力呢?」於是奮鬥拚了命地一頭埋進,也傪入了分神的成分,可說過畢竟還是真心,數小時內不經意的零碎,時刻將人分割解構赤裸裸地炫耀展示在面前,意圖感到自卑怯懦,實際是無力又空腹的沮喪海潮般繾綣,爬上背脊的怎麼甩也放不開,怎麼熟悉了?盡管也非真正習慣。
  設想你的為難與故意,獨獨我是個案,也無從正視了,真的對誰都好的立場?兩者的差異又顯示於何處?
  並非艱鉅的挑戰,很簡單回歸起初被給予的理由,壓力就是造就一切的罪魁禍首,好久不見的腸躁才會又來邊上將門鈴按得鳴鳴大作。真是,也是,好久不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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