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3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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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避許久,終將得面對。
  A說了像是沒有平衡過的天秤比喻,倒讓我想起了抽離理論。那是我曾經向N提起過,卻被一句話撥亂了漣漪;每每那種悲喜交加雙重音律,將人推入更深刻的淵谷。
我始終不明白是他人用糖衣裹覆的謊言哄弄我走入安置好的機關,抑或是自己不留神踩進他者的地盤。
  或許總是獨自一人的相安無事,將不平穩的關係帶入腦海,轉化為自以為的穩定;即將來襲的洪患暫且忽視,才又像無從提防毫無預警。
  並非不曾有過的念頭,也許有時無法過於深入冷靜,然終究人只有在面臨越近的傷害時才能沒有情緒的看待更早以前的瘡疤,如今看見你的一切,只是誠心希望你倆都好,半年以前的不甘心與嫉妒徒剩夢一場,甚至懷疑當時為了情緒而情緒。總有那麼一天,近在咫尺的苦痛也會成為遠遠的觀看,只是還需要多少年的不釋懷呢?人的一生要是全放在這些負面情緒上,有多少力氣能保留給真正重要的一切?
  他們受到的傷害,如今我卻想用一般俗套來撫慰。像是從前自己接受他人關懷轉化成的不諒解,現下卻是真心誠意;明明就算不停地被欺負丟棄傷害也不能夠保證最終遇見真命天子/天女,細想還是對愛情保有浪漫幻想,原來終究不是百分百的腳踏實地,沒有人是。
  已經不再確信當下的感受是真實,質疑自己的態度與正視情緒,大約是這大半年最好的收穫吧。到底還是接受了現實,人總是不能活在自己的心裡,只是需要時間;如今再問那個問題,依舊答不上來,友人說不能接受的不清不楚,早些年我就囫圇吞下了,畢竟,就算不知道事實,人還是可以活下去,並且好好的,我這麼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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