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漫漫雲霧的厚重與潮濕之中,日日酖望著無法持續太久的藍天將要傾盆而洩,呆坐著癡傻六小時,睡睡醒醒,昏迷無神地像是毫無移動的手錶一樣,時間彷若被凝固僵化地鎖在某個容器裏,也許是山與山間隔的窪地;說不上開心難過,連複雜都稱不上,沒來得及說最後一句話,向來在每場離別的最後一面。《慾望街車》的白蘭蒂說:「我向來倚靠陌生人的好心。」我也是,以所謂人情味這種似貶似褒的形容詞貫串的島嶼,去了大陸我該怎麼辦呢?
赫然發覺不想再深入挖掘體貼模擬釐清他人感受,如剪不斷理還亂的盤絲,過於繁亂的事件一件件都想撇清關聯不再濫用善心,是不是逐漸地成為自己想要、又害怕著的模樣?長久認為沒什麼重大可觀的優點,好歹保有溫柔柔軟是僅剩的過人之處,現在朝著冷若冰霜的夢寐以求走,真真是心目中的理想形象;他說過太矛盾了,總要將自我撕心裂肺的透徹殘忍,做不了選擇。倒還是往著原先的理想前行的自私,留下無謂的優點畢竟不是稱讚,誠如他們讚揚人情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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