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後,又回到了每分每秒都如此緩慢的生活,白光亦是如此,黑夜降臨後又該怎麼是好?險惡的信息將世界布置得天羅地網,人言如此可畏。怕了你們的沒有耐性,於是半句話都顯得多餘,怎麼這個樣子呢?人人都是如此,才明白掌心已空空如也,什麼都消逝著。已學會了控制情緒,卻之於誰都不再重要,有的人在乎一些事,可是沒有人在乎。
開始怕了他人嘴裡所謂的變好,好在哪裡?怎麼會如此認為?真的這麼想嗎?又為什麼「不好」?也罷,厭倦再為此事爭辯,多麼想那些無所謂的人體會受傷之人的掙扎與煎熬。仿若盜火的普羅米修斯,被大鵰啄食肝臟,再生成,繼續忍受此等苦楚,日復一日夜復一夜,永世不得超生。當黑夜降臨,一切煎熬輪迴再次啟動。我承擔著普羅米修斯的待遇,夜夜溫習預習著每一次的遭遇。
一切就像是抄襲的失敗解答,一字一句對照著,毫無二致,表面的相處時如此,分開後的處理也一模一樣,如此可怖,是不是舊經驗成了因應一切的主因?外邊的煙花還在燃燒,內心也在爆炸。多希望時間能一併將我解決,不留一點殘骸,露出絲毫破綻遭到責備的就是自己,如何再有勇氣坦承?
只想離開這裡,到峽谷邊緣建立只屬於自己的城堡,做我自己的冰雪皇后,讓一切都let it go。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