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狂魔的來臨,是無邊際的黑暗、恐懼、了無生機,彷彿一切人間美好念頭事物都被吸噬而去,羅琳折磨的經歷,憂鬱的原型。伴隨的或許不只是闇黑,明亮也會是一種。
停卻思索,每次的離開後,總打不起精神嘗試靜心,身心的準備看似簡易卻艱鉅。期間並未失去覺察,還能感知外界變化,穩定的時候,一縷清香都能勾起一抹微笑,盡力不讓自我陷入,最大的成就便是木然地感察,只是如此,嗯,知道有這些的發生,有感卻似無感,大抵只能做到這樣,至少努力不傷害自己。
意欲理性地冷靜思索,造就的因由,總茫然地傷透心神,摸不清稻草,是否意味沒有東西壓在駱駝之上?很想知道誰能給予解答,顧盼四周,不過一人也無。困頓都是個人造化,解鈴還需繫鈴者,對一切卻是無知,已經愚鈍地像個什麼,孩童都比我有理解及感悟力。
你怎麼向別人描述自己?人際恐慌、焦慮、憂鬱、恐慌這些名詞,只要後面多加上一個「症」字,一切好似有了極大落差。有恨是因為愛,逃避也許也是源於愛,越愛這個世界的人,才會選擇自殤而非攻擊,或者你就是太愛了,承擔不起些微的傷害。你又該怎麼向他人解釋?過程不受到一丁點打擊。
生命是消耗品,人生是徒勞廢功,怎樣才能做一個不矛盾的人?所有文字指涉的不過,都是'你不理解我'、'請你理解我'的交錯,結局始終是邁向'你永遠不可能理解我'的唯一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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