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5日 星期五
你
你一直出現。
出現的次數比誰都要多。是不是諷刺呢?有你在身畔之時,總在夢中伸手摸不到你,尋找你的影子,不見了以後,卻一直以另一種模式再見,未曾停歇。啊,人為什麼無法珍惜最貼近的身邊。
已記不清細節處,似乎兩場的婚禮,批著白頭紗、右手用力抹著腮紅,仔細思考以後,冷靜地說要悔婚,明明是偶像劇的情節嘛。你知道以後,僅是安靜躺靠在一旁陪伴安慰,我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我知道的,就是知道。
後來,去了你山野中的家,倒是跟現實對你的想像差不多,在遊樂園之後,是雜草覆沒,人煙罕至。而你父母蒼髮依舊,性格更加自主,現實中過度的擔憂關愛,已不太相同。晚飯後,自作聰明地端堆你母親藝術般的收藏,各樣大小形體的陶瓷盤子,只記得其中一張是灰藍色的線條構成,爬上木造梯間,剎那,欲用力抓住手中疊高的擁有,仍摔了部分,也無法掩滅,她沒說些什麼。隔日,明是前來想再度致歉,眼睜睜看著兩老進屋,僅點頭示意詢問,等得天色將暗,你面無表情地歸來,我知道是不可能了,可你的樣貌是那樣清晰,無論何時,總還能描繪出你的髮際、臉的輪廓,像昨日才發生一般,歷歷在目。
似乎都只會遺留下好的,傷害都會遠去,像飄緲雲間,不再清晰。紅色群體、白色框框,藍色的社群網絡裡面沒有你,還是覺得空空的。很想問候,身體?事業?卻好像沒什麼話能說,想念也不會只對著一人,無論出現了誰,畢竟會念念不忘很久,畢竟也不是只有你。明明你還是重要的,如家人般的存在,不會只有一二,可你卻不是能輕易說出那個字的人了。
2016年11月10日 星期四
黎明
催狂魔的來臨,是無邊際的黑暗、恐懼、了無生機,彷彿一切人間美好念頭事物都被吸噬而去,羅琳折磨的經歷,憂鬱的原型。伴隨的或許不只是闇黑,明亮也會是一種。
停卻思索,每次的離開後,總打不起精神嘗試靜心,身心的準備看似簡易卻艱鉅。期間並未失去覺察,還能感知外界變化,穩定的時候,一縷清香都能勾起一抹微笑,盡力不讓自我陷入,最大的成就便是木然地感察,只是如此,嗯,知道有這些的發生,有感卻似無感,大抵只能做到這樣,至少努力不傷害自己。
意欲理性地冷靜思索,造就的因由,總茫然地傷透心神,摸不清稻草,是否意味沒有東西壓在駱駝之上?很想知道誰能給予解答,顧盼四周,不過一人也無。困頓都是個人造化,解鈴還需繫鈴者,對一切卻是無知,已經愚鈍地像個什麼,孩童都比我有理解及感悟力。
你怎麼向別人描述自己?人際恐慌、焦慮、憂鬱、恐慌這些名詞,只要後面多加上一個「症」字,一切好似有了極大落差。有恨是因為愛,逃避也許也是源於愛,越愛這個世界的人,才會選擇自殤而非攻擊,或者你就是太愛了,承擔不起些微的傷害。你又該怎麼向他人解釋?過程不受到一丁點打擊。
生命是消耗品,人生是徒勞廢功,怎樣才能做一個不矛盾的人?所有文字指涉的不過,都是'你不理解我'、'請你理解我'的交錯,結局始終是邁向'你永遠不可能理解我'的唯一選項。
2016年4月8日 星期五
107
蛋要破碎幾次,才能夠獲得真正的重生?
最終,都回到了無異前情的陳腔濫調,說來諷刺,經歷狠狠折碎、摔殘的重創,才擁有書寫的才能與繆斯。墜入以後停卻不了以淚洗面的自己,最害怕的是止住了哭泣,又與停止呼吸有何異同?與瘸了雙腿有何差別?
不確定命運的掌控與預測,爾後的一切往往取決於自身的導向與掌心,悲劇的構成,何曾與主人翁脫得了干係?始終確信人與人之間存在的緣份,其實都是命中注定,現實都沒有連續劇的美好,命中注定愛上你,還需加上一個註腳:卻不能注定與你相守白頭。想想也是欺騙那些相信的純真,只是啊,即便給予過往經歷許多、過多的水瓶,何時能夠得到教訓,不要相信眼前的都是值得被付出?付卻也總無法被計算、衡估,孰多孰少?不僅僅是給予,還有實質接收到的,該如何量化某些努力、隱形成本?
自認為對他者的體貼而衍生的惡言惡語,是否值得被原諒?都是自私的個體,話語被扭曲、反轉致使無話可說,無法覆核的承諾自始便不該應允?向來是如此深信,但語言的誕生之日,即再也無法收回與後退,多麼痛恨那些製造者啊,既給予相互理解的方式、同時加深了彼此的鴻溝,在半信半疑間徘徊難決。
淡然的冷漠,是逃避與心死的二擇一選題;相似又互補的關係,面對類同的心理層面,該繼續依然故我的原步踏地、或肩負長者的身分教導對方?理性與感性僅不過一線之隔,是這樣難以判定,選擇的道路取決自身,但我明明只想站在叉口處的路標,多停留一陣,在現實終究會狠狠給我一擊以前,繼續與彼此相守。
最終,都回到了無異前情的陳腔濫調,說來諷刺,經歷狠狠折碎、摔殘的重創,才擁有書寫的才能與繆斯。墜入以後停卻不了以淚洗面的自己,最害怕的是止住了哭泣,又與停止呼吸有何異同?與瘸了雙腿有何差別?
不確定命運的掌控與預測,爾後的一切往往取決於自身的導向與掌心,悲劇的構成,何曾與主人翁脫得了干係?始終確信人與人之間存在的緣份,其實都是命中注定,現實都沒有連續劇的美好,命中注定愛上你,還需加上一個註腳:卻不能注定與你相守白頭。想想也是欺騙那些相信的純真,只是啊,即便給予過往經歷許多、過多的水瓶,何時能夠得到教訓,不要相信眼前的都是值得被付出?付卻也總無法被計算、衡估,孰多孰少?不僅僅是給予,還有實質接收到的,該如何量化某些努力、隱形成本?
自認為對他者的體貼而衍生的惡言惡語,是否值得被原諒?都是自私的個體,話語被扭曲、反轉致使無話可說,無法覆核的承諾自始便不該應允?向來是如此深信,但語言的誕生之日,即再也無法收回與後退,多麼痛恨那些製造者啊,既給予相互理解的方式、同時加深了彼此的鴻溝,在半信半疑間徘徊難決。
淡然的冷漠,是逃避與心死的二擇一選題;相似又互補的關係,面對類同的心理層面,該繼續依然故我的原步踏地、或肩負長者的身分教導對方?理性與感性僅不過一線之隔,是這樣難以判定,選擇的道路取決自身,但我明明只想站在叉口處的路標,多停留一陣,在現實終究會狠狠給我一擊以前,繼續與彼此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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