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艱困。她坐在眼前,輕描淡寫地說了她,倒述頭尾,字字句句被戳中痛處的互相對應,另外一個你活生生血淋淋地坐在我面前,心理無限種可能最後我們也成了這樣的一對。憂鬱症,家庭,加油是禁忌,太明白安慰關切的慣用詞語而無法被其豢養,年齡差距,是不是看見了另外一個自己?很羨慕失聯兩個月後的好聚好散,由於成熟緣故?由於年歲長世故?可以輕鬆地說希冀再有緣分,很勇敢,兩方都是。突然想起了同理心這件事,既不能互相理解,如何繼續相處?
憂鬱症是不是一種懲罰罪過,由於生病這樣那樣所以一切不能被接受,問題最終總指向生病的源頭,憂鬱是一種多重過錯的指涉?說是彼此理解,這世界上真正存在能理解任何一個人的人?人人都那麼自私。
突然很明白你的心情,一直接收到那種不滿與激憤,好疲憊,突然想豎起一道橫牆阻擋外物入侵,很想豎起牆上的機關利器與尖銳挫傷對方,幸好還能冷靜以對。也許正是因為長時間試圖理解他人,才會在洪水來襲時有意識地開啟水閘,試圖用冷漠阻擋災患,原來其實自己也戴上了與當時的你同出一轍的面具。然在災害過去,也許更重要的課題是,如何拋開漫漶的陰影重新開始。
第一句話總是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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