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那種感覺就發生在一瞬,由天而降,一日一日的想逃離累積一週份,再想辦法贈予自己一場逃亡釋放洩氣,再依舊地累積一星期沉甸甸飽滿份量,等候下一個爆炸前夕前鬆綁。只是突如其來的悲傷較之念不下書的怨憤不耐,真的有比較好嗎?今夜的自己竟過分肯定了。
越來越不擅長掏心挖肺,解叵分析切割,整個人被支解劃開的透明,身體被拆成一根根骨頭一塊塊器官一片片肉塊,我又不是機器人,怎麼能被解構成一根螺絲釘一塊鐵片一條鋼筋。已經非常沉默、越來越安靜,只是也許還該學習變成啞巴,不說不意識到不反覆確認,我以為自己是J那種人,然後才發現自己哪邊都不屬於,腦中浮現了那只數學符號。我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從世界,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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