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裡的此刻彷如夢境一般。
空蕩回音的刷白牆面,排列整齊翻到脫線的各科課本,散落一地的漫畫與撲克牌,整個高中四年,這個房間都接納我的一切。
也許是本來就身為這屋子中最寒冷的地帶,冷冽的空氣讓人再度陷入冰窖感受。照著鏡子看見俐落短髮紅絨絨毛衣的小高中生,為了不同事情不同的人坐在床邊忍住聲音藏起酒瓶,抱著CD撥放器鎮夜哭泣發呆,才心想回到過往情境,痛苦煎熬的氛圍之中,也真是情況吻合。那是最憂鬱的日子,也是最刻骨銘心的時光。我不懷念,而且我永遠都不想再掉落那樣的日子之中;她說我也已經長大是個大學生了,不能再哭哭啼啼像個孩子。
為了不要回到那樣冰冷冷的孤獨裏,要讓一切都很不一樣,就算沒辦法真的有太大的落差。
對面的大樓又傳來嬰兒的哭聲,總有一天這聲音也會消逝的,孩子也會學會不再輕易掉眼淚吧。
2013年10月25日 星期五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同理心
如此艱困。她坐在眼前,輕描淡寫地說了她,倒述頭尾,字字句句被戳中痛處的互相對應,另外一個你活生生血淋淋地坐在我面前,心理無限種可能最後我們也成了這樣的一對。憂鬱症,家庭,加油是禁忌,太明白安慰關切的慣用詞語而無法被其豢養,年齡差距,是不是看見了另外一個自己?很羨慕失聯兩個月後的好聚好散,由於成熟緣故?由於年歲長世故?可以輕鬆地說希冀再有緣分,很勇敢,兩方都是。突然想起了同理心這件事,既不能互相理解,如何繼續相處?
憂鬱症是不是一種懲罰罪過,由於生病這樣那樣所以一切不能被接受,問題最終總指向生病的源頭,憂鬱是一種多重過錯的指涉?說是彼此理解,這世界上真正存在能理解任何一個人的人?人人都那麼自私。
突然很明白你的心情,一直接收到那種不滿與激憤,好疲憊,突然想豎起一道橫牆阻擋外物入侵,很想豎起牆上的機關利器與尖銳挫傷對方,幸好還能冷靜以對。也許正是因為長時間試圖理解他人,才會在洪水來襲時有意識地開啟水閘,試圖用冷漠阻擋災患,原來其實自己也戴上了與當時的你同出一轍的面具。然在災害過去,也許更重要的課題是,如何拋開漫漶的陰影重新開始。
第一句話總是最難的。
憂鬱症是不是一種懲罰罪過,由於生病這樣那樣所以一切不能被接受,問題最終總指向生病的源頭,憂鬱是一種多重過錯的指涉?說是彼此理解,這世界上真正存在能理解任何一個人的人?人人都那麼自私。
突然很明白你的心情,一直接收到那種不滿與激憤,好疲憊,突然想豎起一道橫牆阻擋外物入侵,很想豎起牆上的機關利器與尖銳挫傷對方,幸好還能冷靜以對。也許正是因為長時間試圖理解他人,才會在洪水來襲時有意識地開啟水閘,試圖用冷漠阻擋災患,原來其實自己也戴上了與當時的你同出一轍的面具。然在災害過去,也許更重要的課題是,如何拋開漫漶的陰影重新開始。
第一句話總是最難的。
2013年10月8日 星期二
一種逃亡的節奏
有時候那種感覺就發生在一瞬,由天而降,一日一日的想逃離累積一週份,再想辦法贈予自己一場逃亡釋放洩氣,再依舊地累積一星期沉甸甸飽滿份量,等候下一個爆炸前夕前鬆綁。只是突如其來的悲傷較之念不下書的怨憤不耐,真的有比較好嗎?今夜的自己竟過分肯定了。
越來越不擅長掏心挖肺,解叵分析切割,整個人被支解劃開的透明,身體被拆成一根根骨頭一塊塊器官一片片肉塊,我又不是機器人,怎麼能被解構成一根螺絲釘一塊鐵片一條鋼筋。已經非常沉默、越來越安靜,只是也許還該學習變成啞巴,不說不意識到不反覆確認,我以為自己是J那種人,然後才發現自己哪邊都不屬於,腦中浮現了那只數學符號。我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從世界,從自己。
越來越不擅長掏心挖肺,解叵分析切割,整個人被支解劃開的透明,身體被拆成一根根骨頭一塊塊器官一片片肉塊,我又不是機器人,怎麼能被解構成一根螺絲釘一塊鐵片一條鋼筋。已經非常沉默、越來越安靜,只是也許還該學習變成啞巴,不說不意識到不反覆確認,我以為自己是J那種人,然後才發現自己哪邊都不屬於,腦中浮現了那只數學符號。我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從世界,從自己。
2013年10月2日 星期三
10/2
排列的端正整齊守著規矩與秩序,站在一項一瓶一只一碗的條碼前,風暴般的暈眩突如重重敲擊幾近倒地,身體裡開始緊縮繃結至最小的狀態,一切開始躁動企圖衝至身體以外的世界而完全無法掌控,無從抵抗的傷心與茫然傾盆下起,腳上長了釘子深深嵌進白花花磚石,世界是會如此突如其然毀壞炸裂終至整個人滅頂。定位身分與認同,關於自己亦或他者,關於所有的變異與創始,即是再無法理解面對而生疏漠然,又是怎樣看待的呢?
最基本的要素在他人眼中如此不屑一顧與驚呼連連,貶抑與譏諷怎麼也說不過去。亂七八糟甚或沒有營養,定義由誰矯正確認改編,並非矯情認同如己身之重要性導致隻身難以苟活,不是這樣的,卻感到整個人的存在再次被狠狠抹卻成斑駁殘影缺憾,從來無從反駁。
最後那些忙碌自信與偽裝深底,比理想中更加龐大無法捉摸。那些更甚與巨大的思念,也許僅是對方的不堪與困擾。
最基本的要素在他人眼中如此不屑一顧與驚呼連連,貶抑與譏諷怎麼也說不過去。亂七八糟甚或沒有營養,定義由誰矯正確認改編,並非矯情認同如己身之重要性導致隻身難以苟活,不是這樣的,卻感到整個人的存在再次被狠狠抹卻成斑駁殘影缺憾,從來無從反駁。
最後那些忙碌自信與偽裝深底,比理想中更加龐大無法捉摸。那些更甚與巨大的思念,也許僅是對方的不堪與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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