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成了你的年紀,且與當時的你一樣仍困在學院中(或許之於你,並不認為那是所謂桎梏),漸漸走上你的道路......上你上過的選修課、迷戀你迷戀的歌曲、關心你在乎的議題、思考模式有越來越像你嗎?我其實不能知道你腦袋裡的事物,只是有種:啊,原來當時貳拾肆的你的想法是如此嗎,為什麼你要說話,為什麼要參加那些活動,為什麼你要在乎,其實根本也忘了你當時是貳拾陸還是貳拾肆,並不真的在乎,只能隱約猜測當時可能是這樣吧,過了幾年以後你又是怎麼想呢?我可能也不在乎,人只想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我只願意相信自己逐漸長成了你。
W說,他們時代的文青也覺得世界爛透,不會再更好,每個年代都是一樣的,大家都覺得沒救了,近日因故了解國外的生態與生活,逐漸能理解逃離鬼島的言論,能逃的話也想走,上次問講者可以為這慘透的政治做些什麼努力,他說拉個幾千幾萬張票未免不切實際,不曉得用選票給政客教訓究竟成不成立,為什麼政黨輪替或換人並沒辦法使世界更好,為什麼跟W說的一樣,換了位置,智商跟腦袋都會跟著換了。
喜歡我的人都不再喜歡我了,鍾愛的創作者都不再提筆了,他成為一間文創餐飲業的店長,你跟她都去教書,當然還有其他很多事情都跟以前不太一樣,也許我腦袋的構造也不一樣了,經常感覺整個人格都調置了,不認識自己。
拾壹月末找回了深愛的人,回來以後無比傷心,再也找不到如此深深愛護我而我也深愛的人了,在歲月的繁盡以前必得結束於此瞬,生命的高潮同時也是谷底,因為再不可能這般美好,時空與群體不會再重疊,他說,我們沒有不愛你,這裡的人也愛你,只是都忙。不一樣的,這不一樣,你們的愛,是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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