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傷心都是傷心,沒有高低優劣之別,別說化身他人體驗自己之外的一切,體驗了,又以何種標準來評估、分辨?自顧自地傷心、低吟,卻經常落入自說自話的桎梏,對著自己喵喵叫或講火星語,只要能撫慰自己一人已足夠,但不說人話,就無法與人溝通,既無溝通,理解便成為不可能。人們總說,有意見要表達出來、讓對方知道。可是,可是,明明我已預見話語最終淪落的無用,仍需浪費氣力、心思在這無謂之事,不明白生物為什麼不能獨立獨存、自給自足。
在乎不在乎的,竟無分別,但凡人與人之間不存在「在意」,一逮到機會,就忍不住將之傷害,眼睜睜地看著送死,實在不需一點難過。好像明明是如此,我心底卻毫無二致地想看著人們跌落崖谷、一落萬丈,這不是在乎與否的問題,W說,你可以提意見出來,但我不見得會改,要我想改才行。彼此的關係是如此需要滿足、理解對方,那麼,明知溝通的橋樑建立在你的自傲上、明知道對方的自私任性,何必要放下身段的好聲好氣與努力不懈?
不過我想,我會很有耐性地一直、一直等下去,即便等到滄海桑田、太陽殞落,依舊不會放棄。因為,我實在太渴望、太渴望能夠親眼看見你的落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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