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16日 星期一

毫無邏輯地我們稱之為夢

  跨越了深不見底、摸不清方向的二樓走廊,轉角便是熱鬧繁盛的西交大,說是夜宵還比較像高級餐館的戶外,小小的店面有著廣闊的空間,充斥著這個圈子的人群,熟悉與陌生,你走了進來,一如往常我們的尷尬,或許不能說是一如往常,多半從前僅不過我不情願表現的在意、你過著依舊的自在豪放,起碼夢中突顯了你絲毫的在意,原來是你的婚宴。爾後從遠處帶來了O與K,誠如現況,K不過是處處地耽擱惹惱我,那是個下雪天,多謝你的慶祝,降下來的甚至還有漫天的紅包,掐著厚疊的紅色信封,我們走著窄小的樓梯到達餐館的四樓,你仍舊表現出了你的在意,卻沒改變跨上重機載著新娘的離去,我也只是一言不發地尋找椅子,搬移的過程看見了Y的臉龐。

  昨天一醒來就受到相當大的衝擊,為何我總是反應遲緩誤將錯敗的念頭先抵禦一陣,暗自慶幸狗牽到北京還是狗,真想看看那女孩的臉是不是笑得跟四五年前一樣燦爛,內心冷嘲熱諷到了夜晚卻一掃而空,複習掉過的淚,原以為兩年前的過程中浪費了太多時間重複毫無二致的夢境,因而落得兩手皆空,卻沒想過都是有因果緣由。我也才二十一歲,歷練中沒有太多大起大落的過去,擁有幾個個位數的事蹟就能徹底顛轉我的價值觀,如果可以,甚至我願意就抱膝舔舐著過往的傷痕,獨身並緩慢的走下去,雖然寂寞、縱然遲疑,起碼還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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