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11.28 近況

  換了新的環境,預期遙遠的發生意外地迅速降臨、計劃內的安排卻漫等不著盡頭,不用五天的時間就能毀掉人與人之間短暫建立的羈絆,事變是否是人們不安全感的來由?劣根性總在挖掘一切美好之下的深不見底,如意料之中,竟會令人心安自滿。
  誰言夢境與現實存在著反面?不需解析師,已能自我解讀;山頂上R的不可企及、C不能確定想法的顯擺,光是夢裡的想望就讓我悲傷地不能自己,被晃蕩驚醒,淚沾濕了枕頭,複雜地不能稱之慶幸或者其他。
  狀況越來越走下坡,拍照跟旅遊成為一種疲態,不出遊感覺人生無趣、導航景點備感壓力,最近下車後漫無目的地憑直覺前行,雖然緩和些許,真正使笑顏綻開的出自生命的活力,盡管從未現影卻跳動翻騰、一對對鴛鴦的咯咯聲,才體現出生活仍有些情趣與茂盛。

  始終相信,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尊重」,不論國籍、種族、性別、身心狀況、意識形態、性取向,而一律平等地對待他人,或許有時候會有點困難,但僅僅就是不惡言相向,不明白怎麼對某些人而言是如此困難的事,當發生在周遭的友人,更讓人難以置信這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會說出的話語,沒有人是生來就該彼此作對、厭憎的,沒有衝突不可能,僅僅就是拋開一切成見將對方當成一獨立的個體──無關乎任何加諸在其身上的背景,如此衷心期盼能夠人人如此。

2014年11月19日 星期三

11/19

  那時候你問我為什麼一定要養So,終於坦承了長久以來的盲點--拒絕不了別人、也無法忍受被拒絕。也許可以勉強應允許多事情,被婉拒卻像是冷風毫不留情地呼了一巴掌,不曉得是性格本來的毛病,亦或是被寵慣了嬌縱,愛面子也許,拉不下臉在第一時間坦認自己的過失,心高氣傲地衍生許多問題而不自知,倒不是未曾反省,也許老是努力錯方向,嘴上說得輕巧,卻駟不及舌,是不是就那時候你說分開,我淚眼楚楚地吵著不要,只是出於與人告別後從來都先轉身的驕傲?爾後看似扳回了一成,就沒有開心過,幾乎是一路狂奔著去花蓮市,鮮活早午餐的葡萄柚上,鋪了薄薄一層糖霜,和眼角狂洩不止的淚珠一樣晶瑩透徹。

  都說肉體只是承載靈魂的容器,那麼親人離逝、我們悲泣於魂魄的漂移,難道畜牲就沒有情感、母豬斷氣後小豬們竟急於逃離?若身軀真只是一只容器,我倒希冀這盆能趕緊打翻,而非透過不止的傷害翻濺出一點一滴的氣息。愛笑、愛哭、愛生氣,翻騰不平息的過量情緒總是困擾著我,想想排卻這些我的靈魂又還剩餘哪些?忙碌貪玩從不能減卻敏銳易碎的心思,生著一顆刺蝟的心,再多擁抱與嘗試並不能免於也被自己刺傷。太宰治說過這樣的一句話:「生而在世(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有人說他的輕生往往企圖透過這種方式以獲取別人的原諒,人如何能夠隨口地評斷他人呢?你口中的嘲笑在當事者的身上卻是切膚刺骨的痛;就例如吧: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我對於自己被這樣生下來,確確實實地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