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日 星期四

虛與實/斷裂


沒有華麗的字句,沒有刁鑽的言語,沒有力氣的任何花俏。
無法接受的早已預期的突如其來,總無人能看穿這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顛塌了三觀,碎滅了五感,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現在沒有了。
以後、永遠、也都不會再有了。
那麼努力地填補空虛,一分不差地接受現實、迅速冷卻的情感,卻都不是,都不是啊。
畢竟不是機器人,還有血有肉地充滿溫度。
我怎麼能這樣安靜坦然?你是誰?雀喜跳躍的活潑小女孩,你又是誰?


什麼事情都是這樣的,
不會有好的事情再發生了。
你要知道,跌落谷底以後,深淵裡頭還有深淵。
人生啊,是摧毀你熱愛的一切的過程。

竟然都不是全善全惡之人,拿著淒寒冰錐刺痛你的,嘴裡綻放如春日裡的暖花盛開,他們要你必定認真照顧自己,就算旁邊站著的沒有誰,要你本來就該好好的,安心的才會是他們。那良善之人的判斷又該為和?
越是誠實坦白,反而最無可奈何。

我的世界只有大好/大壞,正確/錯誤,希望造物主像百貨專櫃的倉儲一樣,先拎起了我,把我作為一種擺設(或器物)歸類後,這些判斷,就不再需由得我。那些好壞之分,也毫無干係。

安眠藥始終沒有盡忠職責,使人意圖挾帶酒精尼古丁奔向地獄。
藥物或言語的治療終歸於虛無,說服振作或決心,那些不該是他們的工作嗎?



言語,感觸,肉體的一切,都是多餘,不過都是。
是排解下來的、連神都鄙夷的穢物。
無從例外,沒有擇選的空間。

就比如,我也只是,
世上剛剛好,多出來的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