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要破碎幾次,才能夠獲得真正的重生?
最終,都回到了無異前情的陳腔濫調,說來諷刺,經歷狠狠折碎、摔殘的重創,才擁有書寫的才能與繆斯。墜入以後停卻不了以淚洗面的自己,最害怕的是止住了哭泣,又與停止呼吸有何異同?與瘸了雙腿有何差別?
不確定命運的掌控與預測,爾後的一切往往取決於自身的導向與掌心,悲劇的構成,何曾與主人翁脫得了干係?始終確信人與人之間存在的緣份,其實都是命中注定,現實都沒有連續劇的美好,命中注定愛上你,還需加上一個註腳:卻不能注定與你相守白頭。想想也是欺騙那些相信的純真,只是啊,即便給予過往經歷許多、過多的水瓶,何時能夠得到教訓,不要相信眼前的都是值得被付出?付卻也總無法被計算、衡估,孰多孰少?不僅僅是給予,還有實質接收到的,該如何量化某些努力、隱形成本?
自認為對他者的體貼而衍生的惡言惡語,是否值得被原諒?都是自私的個體,話語被扭曲、反轉致使無話可說,無法覆核的承諾自始便不該應允?向來是如此深信,但語言的誕生之日,即再也無法收回與後退,多麼痛恨那些製造者啊,既給予相互理解的方式、同時加深了彼此的鴻溝,在半信半疑間徘徊難決。
淡然的冷漠,是逃避與心死的二擇一選題;相似又互補的關係,面對類同的心理層面,該繼續依然故我的原步踏地、或肩負長者的身分教導對方?理性與感性僅不過一線之隔,是這樣難以判定,選擇的道路取決自身,但我明明只想站在叉口處的路標,多停留一陣,在現實終究會狠狠給我一擊以前,繼續與彼此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