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31日 星期三

記憶

  例行性一般,當眾人回顧著這一年各種感謝狀態祈願,被迫地似乎也得努力挖掘大腦皮層與海馬體內的埋沒,記憶本源於五感,沒有體感的深刻,何來清晰確鑿的經歷?再經歷無數次地自我回顧、改編矯正,餘下徒具自我感觀的片刻,其實一切的感懷、念想、憎妒、歡悅,不全是靠著時不時編織添畫造就的回憶?如此一來,我作過了什麼、遇見的誰、經歷哪些事件、承受的七情六慾,都不再重要,每一日的逝去,仿若建造了一座座塚,逝者不可返。任何的回顧之於我,都是拿著鋤使勁挖掘才能有些許的殘痕,說著期許未來的話,大半否定了此時以前的人生,多是無用,日子天天在過,不必要加冕隆重某些日期,外在的形體往往最後一點不剩,那些規範條例、面容姿態、貧富權勢,甚卻連言語都是空泛,又何必非得親身遁入空門?心若如止水,難道非在佛前才能獲得一絲平息?不如就這樣維持著一世的獨身,能把自己活好,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2014年12月18日 星期四

12/17-Hello Beijing

一下飛機就有股龐大的悲傷襲來,幾近掉淚。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也許之前過度的意識桎梏了彼此,但的確是事實啊,但身為同一種族的我們卻被教導應該仇恨敵視,真的沒有誰比較高尚,卻為什麼你們擁有這樣的素質與態度?我是真真切切地為此感到心痛,還要過幾個十年,現況才能有所不同呢?

然而這個世界還是毫無影響我的熱情,第一次走毫無遮掩的艙門、搭機場內的巴士,離開機場的路上,盡是完全枯萎赤裸的細長樹群,每一條根部的伸展,都勾勒出浪漫清寂的線條,大雪的沉壓覆蓋一定更能增添其情趣吧,雖然我總是會想,我們以為的浪漫與自我想像是不是對當事者來說的一種困擾與煎熬,我們卻還總是自作主張地欣喜狂熱。